回来了,连病房都还是原来那间。

    就连医生都很少见到体质这么弱的人,看到抱着乔渔的沈宴时,不知道还以为是出了车祸呢,搞得那么高调。

    结果一问,是发烧。

    可当看到乔渔的过敏源时,医生的表情还是不免严肃了一些,凡是正常抗病毒抗生素的药物,乔渔都不能用,若是真的烧起来 ,的确是有些严重的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抗过敏药和退烧针一起用了,双管齐下,才勉强把乔渔的高烧退下去,只是苦了乔渔在用药的时候,反应很激烈的吐了好几回。

    沈宴有些着急,不太能理解普通的高烧为什么会吐,医生和他解释不清楚,也只能告诉他没事,只是乔渔的体质比较敏感而已。

    紧跟着医生又追问了乔渔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,沈宴沉默。

    因为不知道。

    医生又问他是不是着凉了,所以才会发烧。

    上了一天班的沈宴极其羞愧

    还是不知道。

    医生恨铁不成钢,最终问出一个绝杀的问题,有没有和感冒的人接触过。

    沈宴当时就把脑袋垂下去了。

    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医生: ?

    “你这个老公是怎么当的?”

    沈宴羞愧难当,当时就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反省和自我检讨中。

    因为工作忽略了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,简直太不应该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疏忽,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
    医生:“注意有用的话要离婚干什么?”

    沈宴: !

    “言重了。”

    第12章 霸总的小妻子12

    乔渔住院的时候,沈宴又坐在床边守了整整一晚上,半夜的乔渔也醒过两次,都是被医院的床躺的浑身疼,又实在连折腾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含泪让沈宴赶快上床给他吸一吸。

    拗不过乔渔的沈宴,只能侧躺在床边任由乔渔拽着自己的手,睡得香甜,反而更是他自己一夜没有合眼。

    其实乔渔睡觉的时候真的很乖,不会乱踢被子,也不会动来动去,只是沈宴自己担心乔渔晚上会反复发烧,才会隔半个小时就会起来看一眼,测一下体温。

    测完体温后,他又用医用棉签去给乔渔擦拭烧的干燥的唇,一直到天亮,沈宴都是保持着假寐的状态。

    天亮后的第一缕晨光缓慢而又坚定的穿透玻璃社进房间内的时候,沈宴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中举着手机不知道在和人说些什么,乔渔艰难的睁了睁眼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听不清。

    沈宴伸手捏了捏额头,眉眼间带着一点疲倦,似乎在听着电话的另一头说话,时不时还会打断补充一点什么。

    “对,全部换掉。”

    “要落地窗。”

    “楼梯也不例外,全部。”

    乔渔看不清他在说什么,自己的人工耳蜗也不知道是没有从家里带来,还是睡觉的时候睡丢了,他伸出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下,除了残留的体温,什么都没摸到。

    或许是细碎的摩擦声让沈宴在电话之外注意到了床的这边,沈宴抬眸看过来,语气缓和的开口道: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乔渔歪了歪头,捂着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听不见,沈宴了然,对着电话的另一头简单的说了些什么,然后就挂断了电话,抬脚朝着床边走来。

    乔渔的人工耳蜗放在床头柜的位置,沈宴过去的时候顺手拿了起来,指尖微微拨开乔渔的耳朵,动作娴熟的将它戴了进去。

    片刻的混乱后,乔渔又听见了属于外界的声音,即便是这一个多月来乔渔已经习惯了听不见的世界,但当声音恢复的时候,还是会本能的从心底涌起一股心安。

    “不烧了。”

    沈宴的手掌很宽,放在乔渔额头的时候,几乎要遮住乔渔的大半张脸。

    刚睡醒的朦胧让眼睛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水汽,沈宴伸手过来的时候,乔渔忘了闭眼,等到沈宴的手拿开的时候,眼眶里的水汽已经沾诗了睫毛。

    眼泪也同样晕诗了沈宴的手心,感受到乔渔的眼泪,沈宴立刻低头去看乔渔,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乔渔摇摇头,伸手揉了